□ 本报记者  陶鸿飞/文  钟美琴 王国梁/摄

    如同国人关注母亲河长江、黄河的源头一样，我们的先人也十分关注武川大地上的母亲河——熟溪之源。关于熟溪之源，历史上有三种说法，一认为熟溪源于桃溪镇碧水坛，一认为源于桃溪镇反背，一认为源于俞源乡阳铺坪。现代地理学认为，判断河流源头应以长者为源。据此，现代人经过实测，确认碧水坛支流最长，应为熟溪之源。

    我们的母亲河之源是怎样的呢？4月25日、4月30日、5月2日，县新闻传媒中心“探秘母亲河之源”小分队开展了三次探源之旅。

举杯庆祝探源泉之旅成功

 
    上篇：飞流直下三十米

    4月25日上午，艳阳高照，县新闻传媒中心“探秘母亲河之源”小分队一行10人踏上了首次探源之路。

    上午8时从县城出发，驱车约1小时，我们到达了桃溪镇大河源村，见到了这次探源行动的向导——大河源村民老鲍。大河源，顾名思义即大河之源，也许古人曾将这里当作过我们的母亲河源头。而实际上，真正的源头尚在10余公里外的高山之上。

    现年63岁的老鲍是土生土长的大河源人，对当地的山川形势很是熟悉。老鲍建议说，从大河源顺着溪流到其自然村直源，有5里机耕路可通，坐车可节省一些体力。待到5个多小时后探源行动结束，我们精疲力竭返回时才体会到这个建议是多么合理和珍贵。

    车到直源村后，真正的探源行动才算开始了。余下的数十里山路，不管有多险峻，都得靠我们的双脚去丈量。

    离直源村不远处，矗立着一座高达37.5米的钢筋水泥大坝，那便是熟溪河上的第一库——直源水库。直源电站负责人赖祝生介绍说，直源水库上游集雨面积为10.21平方公里，坝高37.5米，库容42.59万立方米，坝体采用双心、变厚双曲拱坝，电站装机容量为1630千瓦，可谓库小而发电量大。直源水库除了发电量大之外，库水极其清澈，能见度可达10米以上。人皆言千岛湖水质之好，依我看，与直源水库库水相比，也只能是小巫见大巫了。水面面积为3万多平方米的直源水库，简直就是一块镶嵌在高山之上的巨型碧玉。有同行戏言，日后若发财了，一定要到这里建个纯净水厂，这里的水质绝对超过国内名牌纯净水。

    由于建了水库，我们不能沿溪而行，只能沿着水库边缘绝壁上凿出的羊肠小道艰难前行。一路行来，身边是绝壁、绿树，脚下是碧绿的库水，风光无限。尤其到了库尾，那是一段长约六七十米的河流，水中灌木丛丛，溪水清澈见底，引得大家阵阵惊叹。有人戏言说，风光不逊九寨沟。

    从库尾缘溪而上六七十米，便到了双坑口——碧水坛支流与反背支流的汇合处。熟溪上游的两大支流汇聚于此，然后汇入直源水库。向导老鲍介绍说，碧水坛支流因先前碧水坛有一户人家居住而得名，反背支流因先前反背有六七户人家居住而得名，现在这些人家早已迁居大河源等地。因此，从直源水库开始，我们已进入面积10余平方公里的无人居住区了。难怪直源水库的库水如此清澈。

    从双坑口往上，我们基本沿着溪边行走，河床基本呈30°角逐渐上升。河边没有人为的堤岸，河床上巨石罗列，奔腾的河水在巨石间自由自在地流淌，不时激起朵朵浪花。这是一条我县境内最原始、最野性、最自然的河流之一。从河的两岸直至山顶，万木皆绿，尤其是红色的、紫色的杜鹃花，开得尤其闹猛。暮春时节，平地里的花早开过了，只有在这高山之上，才能欣赏到白乐天描绘的暮春胜景：“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艳阳下，我们一路跋涉，一路欣赏身边的美景，移步换景，身心并不觉得疲惫。然而口渴是免不了的，每人随身所带的一瓶矿泉水早已喝完，所幸身边溪里流的，全是纯净水。大家不时掬水解渴，只觉清冽甘爽不已。

    步行约1小时后，在满山的树木中现出了一片片毛竹林。老鲍说，那就是碧水坛，当年有一户人家居住在这里。原来，碧水坛是个地名，但并不表示这里有一坛碧水，而是指整条溪里流的都是碧水。人们常说的熟溪发源于碧水坛并不准确，实际上应该说是碧水坛支流是熟溪的正源。
2002年8月15日，碧水坛一带遭受过百年不遇的洪灾袭击，山上仅有的小路全被冲毁了。再加上去冬今春的那场冰雪灾害，造成满山都是断木残枝。从碧水坛开始，崎岖的沿溪小路也不见了。向导老鲍挥起砍柴刀，在前头开路，我们一行则跟随着在灌木丛、荆棘丛、杉树林中前进。11时30分许，我们在艰难行进了一小时后，终于转回到了河床上，并远远望见了前方直线距离大约1000米处那条从天而降的瀑布。

    向导说，到这里再也找不出前行的路了，劝我们探源行动到此结束。这里的河床坡度已达60°左右，河床切割很深，河床上怪石林立，飞流急湍，岸边到处是被冰雪压断的树木，我们陷入了寸步难行的困境。

    “不到瀑布心不甘！”探源小分队中的3位女同胞最先表示了继续前行的决心。

    最后，向导与驾驶员留了下来，其余8人继续前行。

    前行已不能用“走”来形容，每一步都是手脚并用在往上爬，8个人一时间全成了远古时代的类人猿。最困难的当属摄像师小高，他除了手脚并用往上爬外，还要用摄像机录下这一切。

    我们一边爬一边担心：上来这么难，下去时该怎么办？最后的结论是先爬上去再说。

    经过大家的互相鼓励，互相帮助，40分钟后，大约中午12时10分许，我们8人终于到达了瀑布底下。

    探源行动开始之前，我们绝没有想到我们的母亲河源头还有如此壮美的瀑布景观。瀑布底下是龙潭，龙潭里有两块从悬崖顶部滚落的巨石，一新一旧。我们站在巨石上往上看，只见悬崖呈90°绝壁，高约30余米，河水从悬崖顶部的一个豁口处涌出，飞身跃下30余米高的绝壁，浪花四溅。虽没有李白描绘的“飞流直下三千尺”那么壮观，但飞流直下三十米也够可观的了。我们很惊奇，在海拔近千米的山崖上，还有这么大的水量。疲惫不堪的我们，站在瀑布底下，有的引吭高呼，有的欢呼雀跃，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皆已抛之九霄云外。

     我们还找到了只留下断垣残壁的龙王庙遗址。据向导老鲍介绍，瀑布离源头还有3里左右。由瀑布往上，是一片大平岗，当地人称大岗，面积约有近千亩。大岗上有一处沼泽地，当地人称大糊塘，面积约有1000余平方米。大糊塘里水草丰盛，水源充足，水流常年不涸，那便是熟溪河的源头。

      大糊塘与龙王庙有什么关系呢？据说，有人曾看到一头大水牛走入大糊塘，瞬间便没了牛影。有人认为，这大水牛是龙的化身，便在瀑布脚下建了座龙王庙，祈求风调雨顺。2002年8月15日那场大洪灾，也把龙王庙冲垮了。

    我们在瀑布脚下停留了10几分钟，拍照留念后，便开始寻找上山顶到大糊塘的路。无奈眼前所见皆是悬崖绝壁，无路可上，只得决定结束这次探源行动。

    往上爬时是手脚并用，往回“走”时只能用脚手并用来形容了。凭着一股信念，20多分钟后，我们结束了这段类人猿的生活，与向导老鲍等人汇合了。

    向导老鲍告诉我们，到山顶的路基本被冲毁了，要上山顶只能绕道10余里而行。以我们当时的体力，是肯定不行了。看到我们不甘心的神态，老鲍告诉我们，如从山背面的西联乡上水碓坑村一带上山，路途很近。听到这一消息，大家纷纷表示，要择日再登大岗山巅，再探熟溪之源，不到达母亲河源头誓不休。

    下山时，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虽然母亲河的水流一路欢歌陪伴着我们，我们的脚步仍显得很沉重。下到双坑口时，趁着休息时间，大家 纷纷把脚伸入母亲河中，让母亲河冰凉的河水抚摸酸痛的双脚，觉得比县城任何一家足浴店洗脚还舒服。

    下午2时30分，我们终于回到了汽车停留地直源水库。一探母亲河之源活动持续了整整5个小时。

    中篇：迷失在深山老林

    4月30日上午，天色阴沉，但天气预报说白天不会有雨。县新闻传媒中心“探秘母亲河之源”小分队一行13人第二次踏上了探源之路。

    上午9时从县城出发，驱车约2小时，我们到达了西联乡原上水碓坑村旧址。上水碓坑村早已搬迁，只因是采茶季节，有几个村民回村采茶会住几天。我们要找的向导老谢已上山采茶了，这里没有手机信号，无法与他取得联系。商量的结果是，先找一户农家解决午餐问题，午饭后会齐老谢一起登山。

    中午12时许，老谢回家了，我们一行与他一起匆匆用过午餐，12时20分许便开始登山，目标直指大糊塘。

    先前得到的信息是，从上水碓坑村到大糊塘约有5里山路。现年62岁的老谢说他当年上到大糊塘用时1小时，我们现在10余个人上山约需1个半小时左右。

    上次探源碧水坛主要是缘溪行，而这次是纯粹的爬山了。我们从海拔840多米的上水碓坑出发，用了约半小时爬上了村北的高山，一个个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到了村北山顶后，便在群山的山腰间穿行，其间不时要跨过用杉木搭在上面做桥梁的山涧。跨过四五道山梁后，下午1时20分许，我们听到了瀑布的哗哗水声，接着便看到了一座土屋，那便是县林场龙潭背分场所在地。土屋前面有一条水流湍急的小溪，便是熟溪河的正源。

    我们意识到自己正站在首次探源的终点——龙潭瀑布之顶，便很想从上方看看瀑布。但瀑布上方的树林太茂密了，且坡度极大，几乎也呈90°角；缘溪而下也很危险，老谢也不时劝我们不要靠近瀑布上方。折腾几分钟后，我们始终只能耳听着下方瀑布的哗哗水声，却不能从上方
  一睹龙潭瀑布的庐山真面目。

    向导老谢说，从这里到大糊塘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沿溪流而上，一条是绕山路而行。老谢觉得沿溪而上较难，便决定带我们继续绕山路而行。

    我们重新行走在山路上。这里地处武义、婺城、遂昌三县（区）交界，海拔已达1000多米，一路上奇花异草不断涌现，减去了我们的不少疲劳。

    约行20分钟后，细细的山路没有了。老谢便挥刀在前，寻找旧路的痕迹。约10分钟后，一点老路的痕迹也找不到了。这里树木茂密，加上被冰雪压断的残枝到处都是，我们变得寸步难行。大家便像当年在这一带活动过的粟裕率领的游击队员一样，各自为战，各自钻起密林来，但目
标只有一个：大糊塘。

    很难用文字来描述余下1个多小时的艰辛。我们行走的每一步都那么艰难，我们不时地摔倒，脸上、手上不时地被刺划破。在这里，你看不到我，我看不到你，只能用大声呼叫来保持联系，避免掉队。由于找不到路，向导老谢的心情变得异常焦急，一个人远远地冲在最前端。虽然行动异常艰难，但我们总是心存幻想：也许再努力5分钟，大糊塘就会呈现在我们面前。

    下午3时30分左右，在密林中各自为战了1个半小时后，探源小分队成员与向导老谢终于又会合在一起。由于找不到路径，且天色渐晚，大家决定终止这次探源行动。这时我才从老谢处得知，他上次到达大糊塘是在30年前。30年后，大糊塘周围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老谢说，我们所处的属于婺城区地界。老谢找准了武义地界的方位，我们便顺坡而下。约行20余分钟后，发现山沟里已有水在流动，后来水越来越大，我们便顺着溪水走。再行20分钟后，小溪与另一条较大的溪相汇了。再往下走一二百米，面前赫然出现一座土屋——原来我们已转回到了龙潭瀑布的上方——县林场龙潭背分场的所在地。

    当时我们还不知道，我们实际上距离熟溪源头已经很近很近了。

    虽然不甘，但我们不得不接受在密林中迷路的现实，启程下山。下午5时10分左右，全体成员安全抵达上水碓坑村，第二次探源行动持续了近5个小时。

    我们本以为“探秘母亲河之源”活动就这样结束了。不料在上水碓坑村又碰到了一个几年前登上过大糊塘的章五里村村民，他的一番话竟又勾起了我们三探母亲河源头的欲望。据他描述，大糊塘在高山之巅，面积有3000多平方米，湖水常年不涸，湖里淤泥甚厚，深不可测。湖边有三座低矮的土墩，导致湖水由三个出口溢出，一股水入宣平溪，一股水入婺城区地界最终进入沙畈水库，一股水入碧水坛进而进入熟溪，那里是三江同源地。

    大糊塘真的有这么奇妙吗？更重要的是，大糊塘地处西联乡境内，如真的是熟溪源头，那我们就得改写一直以来所说的“熟溪发源于桃溪镇”而得改称“熟溪发源于西联乡”了。

    基于以上种种，我们决定，5月2日再探熟溪之源。

    下篇：因为源头在那里

    5月2日上午，阳光明媚。当所有人都在享受“五·一”假期带来的快乐时，县新闻传媒中心“探秘母亲河之源”小分队一行16人第三次踏上了探源之路。

    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我们这次一口气请了3名向导，均是近几年到达过大糊塘的。

    那天上午10时许，我们到达上水碓坑村。不曾休息，我们会齐3名向导，便出发了。

    我们还吸取了另一个教训：山里的路是说不准的，往往一里路有两里长。因此，这次上山装备与众不同，所有人都配上了拐杖：一根木棍或竹竿，作为自己的第三条腿。

    首先仍然是爬山，但这次爬的是村西的高山。由于天气炎热，加上4月30日探源行动的疲劳尚未过去，一会儿大家便累得直喘大气。还好，20分钟后到顶了，从此开始了横穿山腰的过程。虽说走的是羊肠小道，但路线是平的，大家走路的速度挺快。

    穿过了四五道山梁，约30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块高山茶园。向导指着对面山顶最高处的杉木林说，那一带就是大糊塘。

    望着直插青天的山顶，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连日的探源行动，已使探源小分队的大部分人疲惫不堪。更令人可怕的是，我们此时站在山腰上，要下到山脚，再沿山沟往上爬。

     到山脚时已是中午11时左右，天气越来越热。还好，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向导说，这水的一部分便是从大糊塘流出来的。

    我们顺着溪水往上爬。山脚已是繁花似锦，越往上，花开得越少。等到中午12时20分许，我们距山顶已经很近了，便找了块有水的阴凉地方，大家坐下用简易的中餐。看看四周，发现杜鹃花还在含苞待放。

    用完中餐继续往上爬。到了山顶，只见杉木参天，土地平整。我们十分惊奇这海拔1100多米的山巅之上，还有如此广大的平旷之地。前面忽然听到向导的叫声：“大糊塘到了！”我下意识地看了下时间：12时59分。也就是说，从上水碓坑出发算起，我们的登山行动持续了近3个小时。

    大糊塘的风景真的是绝美。在海拔1100多米的大岗山巅，居然有一个面积达3000多平方米、至今水域面积尚有2000余平方米的天然湖泊。湖里堆积着厚厚的淤泥，淤泥上满是枯萎的水草，看去就像一片圆形的沼泽地。山脚已是春末夏初，这里还是早春时节，“池塘生春草”，湖里水面上的水草刚刚转绿，让人体验了一山不同季的感觉。

    大糊塘的四周土地平旷，确实有千亩之广。塘的东、北、西三方确实有3座低平的土墩，使大糊塘四周形成了3个缺口。不过，3个缺口并不全都出水，这一点使我们大失所望，不过也证实了一路上3个向导之一的老林的说法：大糊塘的水只流向宣平溪。

    我们沿湖一周进行考察。脚踏在浮泥上，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至宣平溪的南缺口明显是水流形成的，往西至婺城区水系、往北至熟溪水系的缺口则因地势较高，一般情况下不可能有明水溢出。如果说三江同源的话，也只能说是大糊塘地下水四渗而出，补充熟溪等河流上游水量。
大糊塘四周植被茂密，湖里除了生长着茂密的水草外，还有莼菜及树龄很长、树身矮小的柳树。大糊塘里还生活着好几种动物，最著名的当属一种当地土话叫“Feng ge”的动物，系属蟾蜍一族，个头很大，数量极多，可食用。每年只在惊蛰节气前后3天左右的夜里，此种动物才在大糊塘里雌雄成双出现，引得周围武义、遂昌、婺城三县（区）许多山民前来捕捉，平时则捕不到。3位向导中的老林、老邱两人，曾多次上大糊塘捕捉“Feng ge”。两人说，几十年前是挑着箩筐来捕捉，后来挑着蛇皮袋来捕捉，此物肉甚鲜美。我们在湖周围发现了好几处今年捕捉“Feng ge”的人留下的烧烤现场。

    这个时节当然看不到“Feng ge”，但我们在湖水里发现了它们的后代。它们还处于蝌蚪阶段，密密麻麻聚集在水里，数量真多。

    关于大糊塘的成因，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认为，它仅是山凹处积水而成；另一种说法则认为大糊塘是遥远的地质时代的火山口。远古时代，这里火山喷发，火山熔浆造成了山巅之上近千亩土层深厚的平岗。火山死亡后，火山口便成了湖泊，水草日积月累地腐烂，这里便成了沼泽地状的大糊塘。这里的水长年不涸，除了天然雨水外，还应有地下水涌出所致。向导老林说，大糊塘里的水原本很清，几十年前人们在湖四周的平岗上种上玉米，导致水土流失，才把湖泊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大糊塘里的泥很黑，像似农家阴沟里的泥。至于湖的深度，至今还没有个说法。

    至此，我们可以确定，世人眼中传得玄乎其乎的大糊塘应是我县南部山区主要河流宣平溪的发源地。至于它跟熟溪的关系，最多只能称它是熟溪上游水源补给地之一。熟溪的源头，应在4月30日下午我们到达过的县林场龙潭背分场所在地上溯几华里处，也即大岗山东北坡处。可惜我们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没有溯流而上追逐源头。

    虽然没有找到熟溪的真正源头，但我们还是在大糊塘边欢呼雀跃，拍照留念，还拿出明招牌武义大曲喝起了庆功酒，洒酒敬了湖神，整个活动持续了1个小时。

    下午2时许，我们开始下山。精疲力竭的我们虽然一路欢歌笑语，但翻山越岭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于是决定顺着南下的宣平溪支流走，而由向导去上水碓坑村通知司机下山会合。这一走，又走了3个半小时。

    第三次探源行动我们共在大山里步行了6个半小时，最终的结果却发现：人们传说中的大糊塘并不是熟溪的源头。这样的结果虽令我们遗憾，却并不令我们后悔。英国著名登山家马洛里一生登山无数，有成功也有过失败。当人们问他为何一生登山不懈时，马洛里说出了那句朴实而震撼人心的话：“因为山在那里！”

    我们三探熟溪源头而不懈，那是因为：因为母亲河源头在那里！

直源水库美景。

在农家用简单的午餐，津津有味。

熟溪源头的水甘甜凉爽。

熟溪上游大支流汇合处——双坑口。

大糊塘

在瀑布下合个影

途中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