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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来,他像婴儿一样流口水,说不了话、走不了路、做不了事……
生病的廖李伟与母亲曹桃珠
25岁那年,新宅镇陈弄村廖李伟开始嘴角流口水,而后说不出话、手脚无力,直至现在丧失基本生活自理能力,只剩下还清晰的思维……4年来,继父臧增明带着他跑了省内外十几家大医院,前后花去二十余万元医药费,却始终查不清廖李伟到底得了啥病。
2000年,廖李伟的父亲得肝腹水去世,家里背了几万元钱的债务。廖李伟一声不吭地跟着村人去永康打工挣钱,家里留下母亲曹桃珠和75岁的奶奶。2004年,曹桃珠再嫁,对方是附近村的臧增明。也就是这一年,廖李伟当了爸爸,也做了哥哥。廖李伟的儿子李琪,只比曹桃珠与臧增明生的儿子臧建晚出生了个把月。
2005年春节后,当爸爸没满半年的廖李伟继续在县城一家机械厂做电焊活,专心赚儿子的奶粉钱。渐渐地,廖李伟发觉自己嘴角不自觉地流口水,擦干了还继续流,而且不受控制。一心想省钱的他没有在意,到清明节回家时,流口水且伴随发声困难的症状已经很明显。有点文化知识的臧增明直觉廖李伟的病拖不得,他先是陪着廖李伟到县中医院治疗,后在中医院医生的建议下又赶到金华市中心医院,做磁共振检查,依旧没结果。四处求医的过程里,廖李伟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进一步加重:不能说话;行走时起步困难,一旦开步,身体前倾,重心前移,整个人摔倒在地;没力气捧饭碗……4年来,臧增明带着廖李伟去过衢州市人民医院、浙江省第一人民医院、邵逸夫医院、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医院……前前后后花了二十余万元钱,但依然查不出得了什么病。曾有人猜测认为廖李伟得了帕金森病,“听说症状很像。”臧增明说,没有一家医院能确切说出是啥毛病,“查来查去不是说查不出,就是说大概是脑的毛病,没有确切的话。”对于毛病出在脑子里的说法,臧增明觉得说不通,因为意识清醒、思维清晰是廖李伟现在全身上下唯一正常的地方。
每次对人讲起来的时候,曹桃珠都要哭,她想不通那个人高马大、厚道听话的儿子是怎么了。她和臧增明平日里靠种植蔬菜为生,每年七八千的收入只够一家人勉强糊口。夫妻两个现在不仅需要赡养廖李伟的奶奶,还要赡养两个儿子、一个孙子。“今年初,儿媳妇也走了。”曹桃珠说,离婚后的廖李伟明显意志消沉很多,“儿子现在主要吃中药。”现在,家徒四壁、再也拿不出什么钱的曹桃珠只能按照土方子到山上采中药熬给廖李伟喝,盼望着有朝一日奇迹出现。 (钱文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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